
Chopper(柏柏B)已經23歲了,明天又是定期去獸醫診所做例行檢查,希望各項指數仍然OK吧。

Chopper(柏柏B)已經23歲了,明天又是定期去獸醫診所做例行檢查,希望各項指數仍然OK吧。

創作了一個有點成長的版本。
其實……我不想長大,或許童年的需求未被滿足,所以一直在拒絕。
不過時間是公平的,即使再不情願,年歲還是會逐漸增加,外表亦會衰老。
沒有人可以回到過去,再艱難的時期也一個人渡過了,可是我仍然想對過去的自己做點甚麼去補償,或安慰。
就像一棵根部腐爛的樹,即使長得再高再壯,最底層的部分還是腐爛不堪,甚至發出惡臭,必須做些支援去清理、打好根基扶植。
看來「用一生治療童年」是我的人生課題了。
很感謝老公一直不離不棄,就算不明白我的想法也極力尊重,忍受我時晴時雨的不穩定情緒。從一開始我總是複製父母壓抑不滿和憤怒的做法最後變成吵架,在他的處處包容下,到現在願意分享自己的想法和計劃。
磨合的時間很長很長,但我覺得幸運的是雙方都願意成長前進,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,走進婚姻繼續成長更見珍貴。
再來就是感激我的精神科醫生,曾經連續發生一些事情讓我很害怕他,也崩潰到打算放棄一切治療;到後來坦承告之及得到正面回應,直至現在的絕對信任。他所說的話、所教的東西都給予我一種肯定的態度,以及實用的建議,還有萬一有任何最後的想法也會充當堅實的後盾。
另外就是朝夕相處的同事們,我用了五年多的時間才開始放心及信任他們,直至現在能夠放心卸下多點不應該背負的責任以及表達自己的感受。
回想當初從家庭醫生那邊受太多傷而自行停覆診停藥,直到精神科從新捱過藥物的副作用,再慢慢回想起或遺忘或壓抑的興趣,也在身邊不正常同事及Whatsapp group友的鼓勵下,慢慢學習電繪,po文章po作品,由害怕別人取笑到現在既害怕又敢po,忠於自己的風格,這些都是進步呢。
隨着生活變得安穩,獲得的支援越多,過往的創傷反而越發迫不及待地湧出想被看見。
將來的路不知道怎麼走,但我知道必須在專業人士的陪同下敢於觸碰它們,才有治療的開始。
或許是經歷過這些事情,有進步了,所以才突然出現長大了的自創人物呢(電繪老師教得很好,作品好像有一點我想要的動漫風了)。
對於說出過往的傷痛,「都已經過去了,還在糾結甚麼」是我最常聽到的回應。
以前也會跟着別人的「意見」走,覺得只要前進,過往的不開心也就能蓋過了。你是成年人,只要以成熟的方法去面對,童年開始所受的傷害也就不需要再去想了。
可是原來這只不過在化膿的傷口上不停貼膠布而已,或許對某些人來說這種痛是可以忍受的,但對我來說卻是不停的在掩蓋和迴避核心問題,越發忍受不了。
決心換個方向,只有真正把這堆厚如大山的膠布逐層掀開,看見傷口,然後慢慢清創才是最徹底的方法。
換句話說,就是得鼓起勇氣不斷探尋,接觸痛處,看見它、承認它的存在,在專業人士的陪同和協助下逐步處理;而不是去忽略它,或以將來的任何大小成就去遮蓋住。
我知道就算很理想很理想地全部清理完,疤痕和內在傷口還是存在的,還會隱隱作痛的。要是能走到那個階段,那就學習以受過傷的狀態去過新的生活吧。

這是差不多十年前畫在木板上的創作人物。
以前總希望可以畫成電腦的版本,原本以為自己沒天份學不會而放棄了,沒想到最近上了六堂電繪課程後居然能夠完成。
要說不滿意的就是頭髮不懂得打高光,用了噴槍來代替;還有因為沒美術底子,不太會處理陰影和使用陰影刷。
不過第一次用電繪完成創作人物很開心呢,繼續努力。

星期一未回魂是常識吧~
其實是工作上自從有了很多的轉變,現在終於有時間真正發呆,讓大腦休息了。
早幾日剝完大牙後應驗了……牙肉附近和打局部麻醉的針口還是覺得痛,連帶上到顴骨位置、下到右則喉嚨也在痛。
今天早上忍不住到附近的診所看醫生。
醫生說傷口沒問題,但是牙肉和周邊真的腫了起來,也奇怪牙醫為甚麼不開抗生素和沒有覆診日期,只有止痛藥等等。
可能人手真的很不足夠吧,捱了幾天,一隻臼齒換來一堆抗生素止痛消腫牙肉胃藥。
下次(希望沒有下次)還是跟牙醫說一下這個需要好了。
真的,牙痛慘過大病。
好開心,今次覆診醫生讚我修為高咗。
我知道我只係用另一種方法去遮掩,問題始終未解決,但係能夠諗到同實行新方法,又可以令自己減少受滋擾程度,亦都真係算進步咗。
工作上一直背負太多太重唔係自己嘅責任,最近上級安排將唔應該由我長期孭飛嘅責任同工作流程放返出去。新安排下工作量冇特別少咗好多,但至少責任壓力大大減輕。
厭惡嘅同事我承認繼續厭惡,唔同嘅係我會做自己嘢去遮掩其滋擾,例如全日戴住耳機播音樂抵擋噪音、畫畫,令自己受壓時有疏通出口,亦可以盡快進入心流狀態工作。
其實我好喜歡寧靜環境(俗稱“烏蠅飛過都聽到”),但既然呢啲咁嘅人滋擾他人都唔覺得自己有問題,咁我因為聽住音樂聽唔到電話或有啲咩甩漏我絕對有guts講係因為呢個人囉,我真係唔想因為被滋擾而影響情緒影響工作效率喎。
我就唔怕因為咁畀人掟走,都已經去到被滋擾到想自傷,所以我決定照顧好自己,顧好工作效率(等同個人品牌)為優先。
個人方面,今次仍然冇勇氣同醫生講……我發覺將自己想獲得父母注意、獨立關愛嘅渴望轉移咗去醫生度,亦都出現依賴佢嘅情況。但因為咁,我終於由經常講唔係想責怪父母,唔願意承認有幾憎佢哋、有幾憎恨原生家庭,到而家開始願意承認、接納。
愛嘅反面就係恨,有幾憎恨就代表有幾多渴求。承認及接納渴求,先會願意尋找處理方向而唔係繼續強壓。
好擔心講出嚟會被掟去其他醫生follow冇得再見佢,兼且要重新適應治療師同環境,被遺棄嘅恐懼感又出現,但我仍然決定最終會將呢幾個月嘅感受同擔憂講出嚟。坦白係我嘅個性,所以對自己內在坦白更加重要,亦係自療嘅一部分。
另外,因為之前有過提前覆診打亂咗開藥份量,所以帶晒剩餘藥物兼且遞上剩餘數量、大約幾多日份量嘅筆記。結果好開心,醫生讚我幫醫管局慳返啲藥,亦都因為信任而有睇住份筆記計算開藥。其實對病人嚟講亦有好處,一嚟無必要囤積藥物令自己混亂,二嚟多出嘅藥物放到過期亦係一種浪費。估唔到獲得稱讚,好開心呢。
講大話甩大牙……騙人的,不用講大話也得剝一隻大牙了。
回想起來是在小學六年級還是中一的時候,在吃大品牌的微波爐點心時內裏原來藏有一顆小鐵珠,一口咬下去那隻牙酸痛到整個人動不了。因為印象太深刻,從此就記住了,沒想到現在成為了需要剝牙的原因。
局部麻醉的時候有一點趣事,這位牙醫和助護人都很好,牙醫問我下午需不需要病假紙,我說不用,剝完回去工作。
醫生想了想,說回去後盡量不要說話以幫助止血。然後再問我她可以開明天的病假紙,問我是否需要,我也說不用,明天還要工作。
她的即時反應是「吓?」,然後就在想着甚麼,助護的反應也差不多,在奇怪為甚麼不需要第二天的病假。
這種反應讓我覺得牙醫好可愛,她和助護也很會為病人着想。
接着輪到我「淆底」了……第一次遇到牙醫主動開病假,而且是第二天,那是不是代表麻醉藥過後有機會「瀨瀨哋嘢」,所以最後接受了這個建議。
剝牙過程很快,除了打麻醉藥的針有點痛外,整個過程都沒痛的感覺。可能大牙真的耗損嚴重吧,最後很順利地拔出來了。
不痛不痛……了大約個多小時吧……oh no……開始“嚟料”。
更搞笑的是我隔壁的同事跟我說︰應該打完麻醉藥完成剝牙後預先吃止痛藥,因為不是即吃即發揮效用。
對啊!我怎麼沒注意到呢!趕快吃一顆去。
由未放工至現在傷口也在痛,幸好老公晚餐買了壽司等有點冷的外賣,加上止痛藥一起有點效用了。雖然同事和老公都有問我為甚麼牙醫沒有開抗生素,但我覺得沒事還是先不要開,真的有甚麼問題再回去掛急診好了。
希望明天不會有甚麼問題吧,也再提醒自己好好休息。

找回了差不多十年前手繪的人物,很喜歡這個設計,之後應該會描到電繪圖吧。
經過不同的圈子和認識我的人的評價,同理心、換位思考、善良就是我的優勢。
可是我不喜歡這些特質。
大概因為出生於不好的家庭,一直以來都沒有好好的過日子,從小到大都在內耗和負面的環境中渡過。
讀書能力平平,加上以上的原因,現在做着一份平穩的工作。本來平穩是好事,但是因為一直身處在下層,往往都被很多他人的言語和行為傷害。
我不是想以受害者姿態說自己多可憐,而是因為同理心、換位思考和善良的能力沒有辦法量度,平常總是在做大家的緩衝橋樑,做他人的輔助;但當我需要同樣的支援時卻非常缺乏甚至沒有,所以我覺得很疲累很氣餒。
知道自己不是與人競爭的類型,而是鏡子與影子般的存在。童年經歷父母爭吵、離異、長期在我們幾姐弟面前互相貶低、校園被欺凌等,導致很容易出現被遺棄感,也非常害怕被遺棄。
沒有與人廝殺拼上位的才能,再混合被遺棄的焦慮,好像人生都由外在的人和環境所掌控,這種不適感大概就是人生最重要的課題吧。
暫時沒有解決辦法,只是覺察到這個問題,先記錄下來好了。